妈妈,我爸爸是负心汉吗?

两个女人愣是把房子从地板到油漆,王老爹说,你爸爸是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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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邻居怀孕了,爸爸不是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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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奇 (2011年4月24日)

在解放前的旧中国。军阀混战,今天大清朝明天又民国,也沒有明确的法律。就是有法律也进不了庒户人家。有句老话说:山高皇帝远。老百姓就守着老理过日子。

“你爸爸是谁?”

这个周末比较忙。最忙的是孩子他爹,用这复活节的三天假期,把前后院给彻底收拾整理了一下。并从LOWES买来了新的草皮,覆盖了那早已被大家踏为平地的前院草坪。并把疯长的冬青树修剪一番,平时自己都看着不好意思的前院马上焕然一新。咱本周出席了几场活动,加上童军活动,耽误了写博文,得利用周末补写。老爹也不让俺帮忙。于是,抽空下楼出门到前院慰问一下,看见他爹跟俺的邻居南希正聊得欢。手里还扛着张台球桌。说是Nancy差点就要送到回收站去。问他可不可给咱孩子玩。说声谢谢收下了。孩子们看着新玩意马上聚拢,一起疯玩起来。

在一个小山村住着户姓王的人家。家里三口人,哥俩一老爹。老爹中年丧妻,自己拉扯着俩孩子过日子。种着几亩山地,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很不宽余。眼看着儿子们一天天长大。王老爹越来越有心事。

“我爸爸是世界冠军!”

咱已经好久不见南希。今天看见她,感觉比以前瘦了许多。也没见她的爱人。南希长的很高大威猛,我们做邻居已经9年。她是医院的护士。结过两次婚,每次婚姻都给她留下一个儿子。最后都离婚收场。第二任前夫在布什总统打伊拉克的时候,参加了那里的援建工程,远离美国,一走就是一年。中途南希带儿子与他在德国相会。回来后,他们就离婚了。理由是南希发现丈夫搞婚外情。

在山区邻里乡亲们都很团结的。人们沒事时都互相串门儿唠嗑。有个杨家大婶看出王老爹有心事。也猜出了王老爹的心事。就对王老爹说:大哥你是不是觉的儿子们都大了?以后娶媳妇是个大事?王老爹说:你大婶你算猜到我心里了。你看我家老大都十六七了,老二也十四五了。咱们家境贫寒,谁家姑娘愿意嫁到咱家里来。就是有愿嫁的,咱也拿不出聘礼呀!

“不,他爸爸是负心汉!”

没过过久,南希家里经常有一个短小精悍,剪游泳头的女人出没。她们在车库里架起了木工的家伙什,在忙着自己动手装修房子。咱看着很就羡慕:哪天也能玩玩那些锯子刨子。直到有一天,咱因为要换掉地毯装地板,去她家参观。顺口问了一句,这就你和你的朋友自己干的,哇,了不起。两个女人愣是把房子从地板到油漆,换门,全部包揽了。赞叹之余,咱问她,怎么不见你的朋友?南希回答,她去上班了。啥?“去”上班了?就是说她也住在这里?咱疑惑着。是啊,我们在互相拜访!(Weare
Seeing each
other!)咱一时没明白,以为只是互相拜访的意思。没往其他方面想。南希看俺犯傻,又重复了一次。

杨大婶说:咱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阿?我家有个远方亲戚,家里穷的吃上顿沒下顿的。他们家有三个姑娘,大姑娘今年十二岁了。明天我去一趟看看。把他家大姑娘说给你家老大做童养媳妇挺合适。

“他爸爸就是那个偷情的!”

咱揣着糊涂装明白,心里有些隐隐感觉不对,赶紧找借口溜回家来,问孩子爸爸,啥叫“我们在互相看-互相拜访?”(Weare
seeing each
other?)。他爹诡秘地笑起来“她是说,她们在约会!”。咱没法相信。“南希开始搞同性恋了”。老爹补充一句。啥?她不是与男人结过两次婚,还有俩儿子了吗,怎么可能?怎么不可能?什么都有可能!想想她两次不幸福的婚姻,估计对男人没有信心和希望了,因此不可能也变成了可能。

王老爹说:那敢情好!那你大婶就费心跑一趟。要是人家愿意我们家出二斗高粱,你看行不?杨大婶说:行行,明天我就去说说。

“他妈妈没人要!”

除了同情南希,我也慢慢开始适应她的新生活运动。每天看着她们上班下班共进同出,相亲相爱的样子,咱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,相反有时候从楼上望着她们家整齐漂亮的后院,咱就冥想,俩女人也能把日子过得如此红红火火的,真好!

第二天杨大婶就去了亲戚家,也不算远五里多地。

……

这不,有段日子没看见南希的爱人了。最后一次看见她还发现她把头完全理成了海军陆战队员得那种平头。更加干练了。今日看见他爹与南希聊天。南希还送咱游戏台。咱在跟着他爹打道回府的时候,顺便问了一句,咋没看见南希的爱人啊。他爹告诉俺:“南希的爱人怀孕了!”“啥?她不是那“丈夫”吗?怎么闹成她怀孕了?”
“说是她自己要生孩子,人工受精的!”

这家人男人有病孩子一群。家里穷的吃上顿没下顿。杨大婶到来就把来意说明。当时这家女人非常不同意,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阿。可是看看病着的男人,再看看几个孩子没吃没穿的。杨大婶又一番劝说。女人也就狠下心来对杨大婶说:你大姑,我这也是真沒法子的事,这妮在家也是受苦挨饿。就照你说的办吧。那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她点,我家妮还小。说着眼泪止不住流下来。

……

我晕!

杨大婶说:你放心吧。到了人家,人家会好好对待的。王老爹也是热心肠的人。他家大儿子也是很好的小孩。我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
今日林丹出轨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
但我还是要深深祝福他们,虽然心里还在疑惑:孩子生下来,俩妈妈,以后跟我们家孩子一起玩,看见我们一个爸爸一个妈妈,她/他会怎么想呢。要不然一个当爸爸,一个当妈妈?

说好了杨大婶就把姑娘领回来。王老爹送去二斗高粱。

连母上大人都特意来个call提醒我“现在这些男的乱的啊,你在外面自己可得小心了!”

昨天去参加市长帕克的市长连任竞选动员大会,她带来了与自己相爱近30年的同性恋爱人Kathy,还有四个年龄约从10岁到20多岁的女儿们,望着她们一家六口女人,咱又开始犯糊涂,这些女孩该叫咱市长爸爸还是妈妈?咱的私心杂念一上来,马上就被咱一巴掌拍死在沙滩上。你管人家怎么称呼呢,人家不是生活的很好吗。

以后姑娘就是王家童养媳妇了,人们管童养媳妇都叫丫头。丫头就跟王老爹的儿子们同吃同住,儿子们帮老爹忙农活。丫头帮老爹管理家务。一家人过着清贫的日子。

“恩,知道了”

回到家里邻居说她爱人怀孕了,爸爸不是她!俺这次是真的晕了!

过了半年敢上闹兵荒,王家大儿子让当兵的给抓去当兵了。过了好几年也沒有信来。那年头兵荒马乱,人走了没影没信死活谁也说不准。

说实在的,对于这种事我早已见怪不怪。

丫头以长成了大姑娘,长得白白净净,乌黑的头发梳着一条很长的辫子。王家老二也长成青年,老二叫丫头姐姐。俩个都是年轻人,在一起相处的有感情,久而久之就有了爱情。

记得那年冬天,我拖着大行李箱赶趟回家。还没到走到家门口,就看见一帮三大五粗的汉子拿着斧子、棍子吆喝着:还钱!还钱!还钱!本来干干净净的门面上全是红油漆。

两人就偷偷的相爱了,丫头怀孕了。那个年代偷着怀孕是犯了滔天大罪,一个姑娘跟谁都不能说。

虽然我已经太久没回来了,可小时候那些叔叔阿姨的脸我还依稀记得。

老二试探的跟王老爹说:爹你看我哥这几年也沒有信来,我哥要是不回来,也不能把我姐给耽误了哇!

小地方的特色就是谁家有个家长里短,第二天总能成为街头巷尾的闲话。

王老爹说:那也的等你哥,这是老理,你姐和你哥有媒有证,我们也送了二斗高粱做聘礼了。等,咋也得等。

若在以前没准我会瞅两眼,但在外漂久了好像不那么爱管闲事了。

糊涂的老爹,丫头的肚子不能等了。有一天丫头肚子疼,老爹就把杨大婶叫过来说:丫头肚子疼是不是凉着了,让杨大婶给看看。杨大婶一摸肚子老大。那是肚子疼分明是要生小孩。往下一看孩子都露出头顶。杨大婶说:快去茅房,快去。丫头说:我走不了。杨大婶说:那也得走。杨大婶连架着带拖,把丫头拖到茅房。这时孩子下生了。

没敢多看,也没敢多问,就抄了另外一条路回家。

没等孩子哭出声来,杨大婶就把孩子嘴捂住。把孩子捂死就扔到粪坑里。在把丫头拖回来。丫头乖乖的一声也不敢吭的回来躺着,就说生病了。

进家门的那刻,母上大人甚是担心“你回来也不说声,那路上没吓到你吧?”

这些日子老二连着急带上火又得了伤寒也在闹病,这几天刚好点。第二天早晨去茅房,看见一个胖胖的孩子死在茅房的粪坑里。回来就大哭,哭他的孩子,哭他糊涂的老爹。还說老爹你可把我杀了。

“倾哥哥家出事了?”

别人问王老爹:你家老二哭啥?王老爹说:

“他爹在外头养了个女人,那女人整日把他爹拉赌场,那地方能待吗?”

我家老二中了邪吧气了。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。

“他妈不管吗?”

那个年代缺医少药,穷人有病更是看不起。大哭大闹后病情加重。神志不清不吃不喝后就去世了。

“管啊!有用吗?这不他爹现在人都找不到了,剩下就是家里人遭殃啦!”

丫头也就只是大哭几声她那苦命的弟弟。这正是:

倾哥哥比我大三岁。

栖息一巢穴,苦命两鸳鸯。

上小学的时候母上大人忙,没办法接送我,都是他护送我去学校。

老爹认死理,儿子朴黄泉。

无论是替我打跑欺负我的男生,还是放学路上给我买棒棒糖,童年的岁月里除了老爹也就他最照顾我了。

丫头心中苦,幼童含冤亡。

那时我1年级,他4年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