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红色的小脚

儿子登山多年经验丰富,莎乐美︰您的身体太可怕了,小娥是可怜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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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︰所多玛之女,不准靠近我!罩上妳的面纱,让风沙尘埃吹拂,到沙漠里去找寻上帝的儿子。莎乐美︰那是谁,上帝的儿子?他像您一样漂亮吗,约翰?约翰︰让开!我听到宫廷里响起死亡天使振翅的声音。年轻叙利亚军官︰公主,我求您不要再过去了。约翰︰上帝的天使,你们为何带剑来此?你们来这肮脏的宫廷里寻找谁?那位身穿紫袍者的死期尚未来临。莎乐美︰约翰!约翰︰是谁在说话?莎乐美︰约翰,我渴望您的身体!您的身体就像园里从未染尘的百合。您的身体就像山中的雪一样洁白,就像犹太山上的雪,从山谷中流到平原。阿拉伯皇后花园里的玫瑰,都不及您身体的白晢。阿拉伯的玫瑰,阿拉伯的香料,落日时的余辉,海面上月亮的吸呼……这一切都比不上您身子冰洁的万一。让我抚摸您的身体。约翰︰退下!巴比伦之女!世间最邪恶的女人。不准再对我说话。我不再听妳说话。我只听主的声音。莎乐美︰您的身体太可怕了,像麻疯病人。像是受到毒蛇于其上横爬穿刺;像是蝎子于其上筑巢而居。像是所有一切令人作呕物事的白色坟墓。太可怕了,您的身子太可怕了。是您的头发令我迷恋无法自拔,约翰。您的头发像是串葡萄,就像是以东葡萄园里垂下的串串黑色葡萄。您的头发像黎巴嫩的杉树,像是黎巴嫩的巨大杉木,树影可容狮子休憩,可以让强盗在白昼躲藏。漫漫长夜,当月亮隐藏她的脸庞,当众星消失,但这一切都不黑暗。在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您头发的黑沈……让我抚摸您的头发。约翰︰退下,所多玛之女!不准碰我。不准污蔑主的头颅。莎乐美︰您的头发太可怕了,上头沾满了泥巴与灰尘。像是戴在您额前的可笑皇冠。像是盘绕在脖子上的一段段黑色小蛇。我不爱您的头发……我想要的是您的嘴唇,约翰。您的嘴唇彷佛是象牙高塔上的一段红带。彷佛是由象牙刀所切出来的石榴。泰尔园里盛开的石榴花,比玫瑰更显鲜红,但却相形失色。国王警跸的喇叭声,令敌人胆寒,但却相形失色。您的嘴唇比起踩在酿酒桶上的脚要来得鲜红。您的嘴唇比起出没于神庙上鸽子的脚要来得鲜红。它比起从林中走出的屠狮者的脚要来得鲜红。您的嘴唇像是渔夫在破晓的海上所寻获的血红珊瑚,那些只贡奉给国王的血红珊瑚!……它就像是莫比人在矿场中挖出的朱砂,那些只贡奉给国王的朱砂。它就像是波斯国王的领结,以朱砂染色,再以珊瑚嵌饰而成。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您鲜红的嘴唇……让我吻您的嘴。约翰︰不行!巴比伦之女!所多玛之女!不行。莎乐美︰我要吻您的嘴,约翰。我要吻您的嘴。年轻叙利亚军官︰公主,公主,您就像园中之香,高贵之主,不要看这个人,不要看他!不要对他说这种话。我再也受不了……公主,公主,请不要再说了。莎乐美︰我要吻您的嘴,约翰。年轻叙利亚军官︰啊!〔他举刀自裁,倒在莎乐美与约翰之间〕希罗底的侍从︰这位年轻的叙利亚军官自杀了!这位年轻的叙利亚军官自杀了!他杀了我的朋友!我曾送他小一瓶香水与白银加工的耳环,现在他自杀了。啊,他不是已经预言将要发生不幸的事吗?我,也曾预言过,将有不幸的事要发生。我知道月亮正寻求一件死亡的生命,但我不知道月亮要找的人竟然是他。啊!为何我不事先将他藏起来呢?如果我先将他藏在山洞里,月亮就找不到他了。第一士兵︰公主,队长已经自杀了。莎乐美︰让我吻您的嘴,约翰。约翰︰妳不害怕吗,希罗底的女儿?我不是告诉过妳,我听到宫廷里有死亡天使振翅的声音,他不是已经来临了吗,那死亡天使?莎乐美︰让我吻您的嘴。约翰︰淫荡的女儿,只有一个人能够解救妳,那就是我说过的那一位。去找他吧。他正在加利利海的船上,他带着他的学徒而来。跪在岸上,称他的名字。当他来临时,跪在他的脚边,请求他赦免妳的罪。

有些选择无言对错,却是大悲。

玛丽与约翰是令人艳羡的一对,男高帅女秀美,夫妻皆高薪白领,一个兼具父母精华的独生子,多年家庭生活和谐美满。

《白鹿原》作为陈忠实老先生的枕棺之作,五年前读过原作,里面充斥着荒诞的国民性,也写尽了人性的丑陋和民族的劣根。百转千回的人物,荡气回肠的跨度,使得《白鹿原》每一次走上荧幕都注定或断章取义或借壳生蛋。

玛丽也自以为一生大抵如此,称不上荣华富贵,但一家幸福安康。

但好在,这样也可以让更多人知道和领教这部著作,也算是反哺,总的来说,算是欣慰吧。

然而她四十五岁那年,才忽地晴天霹雳,生命钜变。

电视剧播出之后,前半段我是穷追不舍,后半部分开始垮掉,有些人物更是全面垮掉,剧情也有些玛丽酥般的扯淡,所以后来就没再看了。

一通紧急电话告知,暑假去欧洲游学的儿子独自登山未回。

一个物质匮乏自然严酷,落后封建保守的区域,向来都是文学创作的富矿,因为在这里,有太多的可悲,可怜,可憎。尤其是生活在野蛮生长的男权社会的边缘的女性。小娥是可怜的,但那个时代的女人哪一个不可怜?小娥还爱过也被爱过,还反抗过,被关注过,就连死了还被妖魔化过,她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。

夫妻赶往瑞士犹抱希望,儿子登山多年经验丰富,而且从不铤而走险。

小娥和黑娃的相遇彷佛前世的久别重逢一样,他们都是做过战士的人。他们的战死沙场可歌可泣,他们是存在过的活生生的人。

然而一个礼拜后不但儿子没生还,连尸首也没找到。

而剧中最可怜的女人莫过于冷秋月。从来没能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分一秒,荒诞地离开人世间,不留一丝痕迹。

她钟爱二十一年的宝贝儿子,怎能骤然这样凭空消失,不留任何痕迹?

冷秋月悲惨命运伊始的那场戏我记忆最深,感触也最多。就是她和鹿子霖的儿子鹿兆鹏成亲的那场戏。

一年后玛丽仍无法接受,也无法接受约翰竟能依然故我,彷佛儿子之死已成过去,不留任何痕迹!

我不禁发问:当我们的思想和养育过我们的地方发生了错层的时候,新认知的放浪形骸和老地方不可思议的封建仁义孝发生冲突的时候,到底怎么样的表现才算还是个人?

她怀疑约翰是否真正爱过儿子,真正爱过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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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怀疑在他温文平和的面具下,是否真正爱过任何人?

秋月掀起盖头后的美貌和她温顺的谈吐让人心动,可新婚之夜那双红艳艳的裹着的小脚束缚了他想要的幸福的空间,鹿兆鹏虽然流着原上的血,但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新青年,他要的空间太大了!大到没有地方可以安放这双小脚。

拖了三年,无数冷战后,约翰才终于搬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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